虚构人物 · 施耐庵《水浒传》

武松

12 条价值排序 · 4 个处置签名 · 2 条内核 · 32 条观察 · 整体置信 0.50

武松是清河县人，排行第二。材料里的他，在有人看着或事后会被人知道的场合从不退缩：确认冈上有虎后仍然上冈，拒绝管营给的免棒台阶，杀人后要么提着人头去自首，要么蘸血在墙上留下名字。陌生人给他警告或好意，他先假定对方另有图谋。可是张都监收他做亲随、许他婚配时，他没有起疑，夜里还跑去帮着捉贼，结果被当作贼拿下。官府失职或他遭人陷害时，他会先走一遍正式程序，或者自己仿照程序再走一遍，然后亲手把整条链上的人一次清算掉，并公开承认是他做的。他初见宋江就纳头便拜，后来却在菊花会上当众反对招安。征方腊断臂后，他以残疾为由不随众人进京受封，在六和寺出家，照看林冲，活到八十岁。材料是经过挑选的小说叙述，有几段时期完全空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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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智晶体

十三种价值排成一圈，分自我、关系、规则三段。每根弦从让出的价值指向保住的价值；外轮廓是净胜，没碰撞过的价值停在虚线圈上。

价值排序

两样东西不能同时保住的时刻：谁赢了，输掉的那样被怎么处理，这种处理要什么前提才用得上。

v-4追责 ▸ 秩序置信 0.70

碰撞
知县收了西门庆的银子，以「捉奸要捉双、杀人要见伤」为由不准状。秩序此时要求他接受这个结果，或继续在官府渠道里申诉，而不是自己动手。他没有这样做。

处置
给落败的秩序造一个形式上的容身处。他先在家里仿照审讯走了一遍：设灵堂，请四家邻舍作证，叫胡正卿执笔，当众取供、录下口词、众人画押。杀人后，他提着两颗人头、押着活口王婆到县里自首，把自己交还给官府。秩序的形式一步不缺，只是判决由他自己下了。

处置前提
三个条件：（1）正式渠道他已经先走过，并且明显因官府受贿而失败；（2）手头有能让私下行动看起来像一场审判的东西，即证物、证人和书面口供；（3）还有一个可以去自首的官府。缺了其中一样，他的处置方式就可能变成逃走（参见 v6、v7）。

证据
o-12 o-13 o-14 o-15
v-1名声 ▸ 自保置信 0.55

碰撞
他在山神庙前看到盖官印的榜文，确认冈上真有大虫。自保要求他转身回酒店，他也确实这样想过。但他认定回去会被店家耻笑、不是好汉，于是继续上冈。

处置
推迟。他没有否认自保（当时承认自己想回头），只是把它押到「好汉」的事做完之后。打死大虫后，他马上因怕再来一只斗不过而挣扎下冈。

处置前提
退缩会被一个具体的、知情的旁人看见或知道（劝过他的店家）；而且事情做完后还有退路，自保可以事后补上。

证据
o-5 o-7
v-3名声 ▸ 自保置信 0.50

碰撞
鸳鸯楼连杀之后，自保要求他别在现场留下身份线索、尽快离开。他却蘸血在白粉壁上写下「杀人者，打虎武松也！」。

处置
推迟。署名之后他才顾及自保：把银酒器踏扁揣走当盘缠，逃回十字坡，再按孙二娘的安排扮成行者，隐去身份。

处置前提
有一个官府够不着的落脚处（十字坡的张青、孙二娘），有可以随身带走的财物，事后能换一个身份。

证据
o-23 o-24 o-25 o-26
v-5追责 ▸ 自保置信 0.50

碰撞
在飞云浦杀了两个公人和蒋门神的两个徒弟后，他已经脱身。自保要求他立刻远走，他却回到孟州城，夜里翻进张都监府杀人。

处置
推迟。报完仇他才转向自保：揣走银酒器，逃回十字坡，扮成行者。

处置前提
仇人集中在一个他夜里进得去的地方，可以一次了结；事后有现成的逃跑路线和落脚处。材料没有写飞云浦杀人的起因，也没有明说张都监设局栽赃。把这次行动定性为报仇，部分来自推断：他杀的人恰好都和快活林、银酒器那件事相关。

证据
o-21 o-22 o-23 o-25 o-26
v-6自保 ▸ 秩序置信 0.45

碰撞
他在清河县酒后一拳把人打昏，以为打死了。秩序此时要求他留在当地，接受官府处置。他逃到柴进庄上躲灾。

处置
推迟。他躲进本地官府够不着的庇护处，让案子悬着，直到后来得知那人没死，事情自然了结。

处置前提
有一个本地官府够不着的江湖庇护者（柴进庄）。

翻转条件
o-15：他先走过官府渠道并被驳回，又事先备好了证人、口供和画押，所杀的是害死亲哥哥的人。在这些条件下，他提着人头到县里自首，而不是逃走。

证据
o-1 o-15
v-7自保 ▸ 秩序置信 0.45

碰撞
鸳鸯楼连杀之后，秩序要求他归案，而他在阳谷县正是这样做的。这一次他逃回十字坡，用一个被麻翻的头陀留下的度牒、戒箍和衣服，扮成了行者。

处置
推迟并隐藏。他躲进江湖庇护处，借用一个现成的别人的身份，让官府抓不到他。不过他之前已在墙上留名，所以「是谁干的」在形式上并没有隐瞒。

处置前提
有江湖庇护者（张青、孙二娘）和一个可以借用的现成身份；事前没有备下证据、口供这类可以拿去自首的东西。

翻转条件
o-15：他先走过官府渠道并被驳回，又事先备好了证人、口供和画押，所杀的是害死亲哥哥的人。在这些条件下，他提着人头到县里自首，而不是逃走。

证据
o-24 o-26 o-15
v-2名声 ▸ 自保置信 0.40

碰撞
到孟州牢城营后，同牢的囚犯劝他给差拨送人情，免吃一百杀威棒；点视厅上，管营又主动问他是否路上害病，给了他免棒的台阶。自保要求他送人情，或顺着台阶认病。他两样都不做，说「一路上没病，酒肉饭都吃得」，叫只管打。

处置
公开放弃。他当众说出「只管打」，明确放弃自保，既没有推迟，也没有另找出路。

处置前提
代价是挨得住的皮肉刑罚，不会丢命；拒绝发生在有官员和囚犯在场的公开场合。另一种解读同样说得通：胜出的是 autonomy，即不欠来路不明的人情（参见 o-19）。材料没有写他为什么不行贿。

证据
o-17 o-18
v-8忠诚 ▸ 追责置信 0.40

碰撞
在柴进庄上，宋江踩翻火锨，炭火溅了他一脸，他已经揪住宋江要打。追究要求他把这一拳打下去。他听说这人就是宋江，纳头便拜。

处置
以象征动作代替。揪住对方本身已经是一个回击的姿态，追究到此为止，随即转为拜服。材料中他此后再没提过炭火溅脸的事。

处置前提
他已经在身体上占了上风；对方的名字代表一个他认可的江湖声望圈子，使他可以把这次冒犯当成误会。把胜出的价值定为对江湖好汉群体的忠诚，是一种解读，因为此前他和宋江并无来往。

证据
o-2
v-11忠诚 ▸ 本分置信 0.40

碰撞
排座次后的菊花会上，宋江作词，盼朝廷早招安。身为座次中的下属，本分要求他不在首领表态的宴席上当众唱反调。他当场说「今日也要招安，明日也要招安去，冷了弟兄们的心！」。

处置
给落败的本分造一个形式上的容身处。他的反对既不以个人名义提出，也不直接针对宋江本人，而是说成替首领手下的弟兄们说话、提醒招安的后果。这样，下属的本分在形式上仍算尽到了。

处置前提
有一个他可以声称代表的群体（「弟兄们」），让个人的违抗可以说成替众人进言。宋江和众人当场作何反应，材料没有记载。

证据
o-30 o-2
v-9忠诚 ▸ 追责置信 0.35

碰撞
在十字坡，孙二娘在他酒里下了蒙汗药，他假装被麻翻，等她来搬时把她按住。追究要求他惩处这个想放倒他的黑店主人。他随后与她丈夫张青结为兄弟。

处置
以象征动作代替。按住孙二娘就是他对这件事的全部处置，随后转为结义。材料中他再没追究这次下药，后来逃亡时还投奔了这对夫妇。

处置前提
他已经在身体上占了上风；对方愿意也能够结成江湖兄弟。材料没写是什么促成了结义，比如谁先提出、双方怎么认出彼此，这是一个缺口。

证据
o-16 o-26
v-12自主 ▸ 忠诚置信 0.35

碰撞
征方腊之后，忠诚要求他随宋江和弟兄们进京受封，把这条共同的路走完。他对宋江说自己已成残疾，不愿进京，留在六和寺出家。

处置
给落败的忠诚造一个形式上的容身处。他当面向宋江说明，而不是不辞而别；给出的是一个没法反驳的身体理由，而不是政治理由；赏赐不留给自己，捐给了寺里；他还留下照看染了风瘫的林冲，让对弟兄的忠诚落到照顾身边一个人上，延续下去。

处置前提
有一个首领没法反驳、也不构成对抗的个人理由（残疾），而且身边恰好有一位需要照看的弟兄。把胜出的价值定为 autonomy，只有菊花会上反对招安（o-30）这一处旁证；胜出的也可能是 care，或者只是身体原因。

证据
o-30 o-31 o-32
v-10自保 ▸ 关怀置信 0.30

碰撞
在鸳鸯楼上，除了张都监、张团练和蒋门神，他还杀了府里撞见他的人。关怀要求他放过这些只是撞见他、并非仇人的人。

处置
否认它曾在场。他留下的唯一表态是墙上的血字，只说杀人的是谁，不提被杀的人。材料中他从未提起这些不是目标的死者。

处置前提
这些人和仇人同在一个他认定属于敌方的地方（仇人的府里），能被他归进同一件事；行动正在进行，撞见他的人可能报信或阻拦。胜出的究竟是自保（不被人拦住），还是追究扩大到了仇人的整个府邸，材料无法区分。

证据
o-23 o-24

处置签名

在不同的取舍里反复出现的同一种处理方式，以及什么情况下它会被用上。

sig-1置信 0.55

推迟自保：他不否认自保，也不放弃它，只是把它排在一件会被人看见或知道的事之后，事情一做完马上执行（打死大虫就下冈；墙上留名后揣上银器逃往十字坡并改扮；回城报完仇再逃）。

触发条件
落败的是自保，胜出的是一件他一个人就能一次做完的事，而且事后还有退路。如果代价只是挨得住的皮肉刑罚，场合又是公开的，他就不再推迟，而是当众放弃自保（v2）。

例证
v-1 v-3 v-5
sig-2置信 0.45

给落败的价值造一个形式上的容身处：他既不脱离这个价值，也不否认它，而是让它在形式上仍得到履行，实际决定却由他自己做。例如私设公堂后去自首，把事情交还官府；以弟兄们的名义反对首领，保住下属的本分；当面向宋江说明并留下照看林冲，保住对弟兄的忠诚。

触发条件
落败的价值连着一个他仍身在其中、并承认其正当性的体制或上下级关系（县衙，梁山的座次与宋江）；同时他手头有一个能让这个价值在形式上保持完好的说法或程序（证人与画押、「弟兄们的心」、「已成残疾」）。

例证
v-4 v-11 v-12
sig-3置信 0.40

用已经做出的制服动作代替追究：他先在身体上占上风（揪住、按住），得知对方的身份或双方的关系后，把冲突转为拜服或结义。材料中他事后再没提起原来的冒犯。

触发条件
他已在身体上占了上风，而且对方被认出是江湖上有名或值得结交的人。条件不满足时，比如他认定对方是加害者，他会追究到底（v4、v5）。

例证
v-8 v-9
sig-4置信 0.45

借江湖庇护处把落败的秩序搁置起来：逃到官府够不着的地方（柴进庄、十字坡），必要时换一个身份，让案子悬着。

触发条件
事前没有为这次越轨准备任何形式上的正当依据（证据、画押口供），同时有江湖庇护者可以投奔。如果正当依据已经备好，他就改为上一种处置，去自首（v4）。

例证
v-6 v-7

内核

所有处置都在保护的那个状态。每条都写明什么观察会推翻它：推翻不了的内核就是散文。

core-1置信 0.50

他一直维持这样一种状态：在任何知情的旁人眼里，他从没退缩过，也没求过人。自保只有在这一点站稳之后，或者在没人看见的时候，才会出场。

推翻它的观察
出现这样一件事：有旁观者在场，退缩会被人知道，而风险只是挨得住的代价，他却主动接受台阶或托人说情来躲过去，例如当众认病免刑、送人情免棒，或者被人劝住后当众折返。

所据排序
v-1 v-2 v-3
core-2置信 0.40

他一直维持这样一种状态：他有意越出规矩做下的每一件事，都由他本人公开认领、当面说明（提头自首、墙上留名、当场顶撞、当面辞别），没有一件是暗中做完、不留名就脱身的。

推翻它的观察
出现一件他事先有意为之的越轨或违令之事，事后他否认是自己干的、让别人顶罪，或者当面附和宋江、背后另做一套。材料中清河县那次他酒后以为打死了人而逃走（o-1），算是部分反例，但那件事并非有意为之。

所据排序
v-3 v-4 v-11 v-12

言行差

讲理由时援引的价值，和实际赢的价值，不是同一批。

说出口的理由: 原则、忠诚、关怀
实际胜出的价值: 名声×3、自保×3、忠诚×3、追责×2、自主×1
实际胜出但从不点名: 名声、自保、追责、自主
说过却从没赢过: 原则、关怀
事后叙述方式: 做过的决定，他很少讲理由，而是直接认领：提头自首，在墙上写「杀人者，打虎武松也！」，只说是谁干的，不说为什么。需要拒绝时，他给出一个对方难以反驳的事实或一个集体的名义，比如「一路上没病，酒肉饭都吃得」「冷了弟兄们的心」「已成残疾」，而不是个人好恶。真正推动他上冈的「怕被耻笑」，只出现在叙述者转述的内心活动里，从没出现在他说出口的话中。

矛盾与未解

x-1◇ 边界未明

关于酒：他声称酒能增加本事，也确实酒后打死大虫、装醉打倒蒋门神；但他也两次酒后闯祸失控，一次只好逃亡，一次被人捉住。
x-2◇ 边界未明

戒心不对称：他对店家、送饭的人高度怀疑，能看破孙二娘的蒙汗药，却对张都监的收留和许婚毫无戒备，结果被当作贼拿下。
x-3◇ 边界未明

对官府有两种相反的处置：阳谷县杀人后自首，清河县伤人后和鸳鸯楼杀人后则是逃走，后一次还改扮成行者。两者的分界取决于事前是否备好了证据和口供，这一点是推断。
x-4◇ 边界未明

先留名，后隐名：他在墙上写下「杀人者，打虎武松也！」，紧接着又扮成行者隐藏身份。
x-5◇ 边界未明

关于钱财：两次散掉或捐掉赏赐，鸳鸯楼后却揣走了银酒器。
x-6◇ 边界未明

关怀只对一部分人：他为受过责罚的猎户散尽赏钱，却杀了张都监府里撞见他的人。
x-7◇ 边界未明

他对宋江的态度前后不一：初见时纳头便拜；分别时宋江托他日后撺掇鲁智深、杨志投降，他如何回应材料没写；后来他在菊花会上当众反对招安，最后也没随宋江进京。
x-8◇ 边界未明

信息缺口：材料没写飞云浦杀人的起因，也没明说张都监设局栽赃。v5、c-8、c-9 中「报仇」「遭人设局」的说法，部分来自推断。
x-9◇ 边界未明

时段空白：从第32回到排座次之间（他是否去了二龙山、怎样上的梁山）、从菊花会到征方腊之间，以及断臂前后的言行，材料都没有。
x-10◇ 边界未明

潘金莲挑逗一事，他是否告诉过武大，材料没有记载；材料里只有他留下的规矩和一句隐语。c-10 有一半建立在这个空白上。
x-11◇ 边界未明

杀威棒最后打没打不详，他拒绝行贿的动机也没写，status 与 autonomy 两种解读都说得通。
x-12◇ 边界未明

不进京时，他给出的唯一理由是残疾。把胜出的价值定为 autonomy，只有菊花会上反对招安这一处旁证。
x-13◇ 边界未明

情境缺口：材料中没有被亲近的人当面质疑动机的情境，也没有长期投入得不到回应的情境，相应预测都是外推。

证据链

档案里的每个编号都落在这里的某一条上。

o-1第22回：他在清河县酒后与人相争，一拳把对方打昏，以为打死了，逃到柴进庄上躲灾。后来才知道那人没死。
o-2第22–23回：他在柴进庄上害疟疾，在廊下烤火。宋江路过踩翻了火锨，炭火溅了他一脸。他揪住宋江要打，听说这人就是宋江，纳头便拜。
o-3第23回：景阳冈下的酒店挂着「三碗不过冈」的招旗。他吃了三碗，店家不肯再筛，他坚持要酒，前后共吃了十八碗。
o-4第23回：店家说冈上有大虫，过往客人须结伴、白天过冈。他不信，说店家是想留他住店，半夜谋他的财物。
o-5第23回（叙述者转述他的内心）：走到山神庙前，他看到阳谷县盖了官印的榜文，才知道真有大虫。他想转身回酒店，又想回去会被店家耻笑，不是好汉，于是继续上冈。
o-6第23回：大虫扑来，他一哨棒打在枯树上，哨棒折成两截，随后赤手空拳把大虫打死。
o-7第23回：打完天色将黑，他怕再跳出一只来斗不过（叙述者转述），挣扎着下冈。半路见草里钻出两只「大虫」，说「阿呀！我今番罢了！」，其实是两个披着虎皮的猎户。
o-8第23回：阳谷县知县赏他一千贯。他说众猎户因为这只大虫受过责罚，把一千贯当厅散给了猎户。知县抬举他做了步兵都头。
o-9第24回：他在阳谷县遇见哥哥武大郎，搬到哥哥家住。
o-10第24回：嫂嫂潘金莲独自备了酒，拿言语挑逗他。他推开她，说自己「是个顶天立地噙齿戴发男子汉，不是那等败坏风俗没人伦的猪狗」，随后搬回县衙去住。
o-11第24回：知县派他押送一担金银去东京。临走他叮嘱武大：每天只做五扇笼炊饼，不要再做十扇笼；晚出门、早回家，不和人吃酒，回家就下帘子关门。又对潘金莲说「篱牢犬不入」。
o-12第26回：他回来时武大已死。他从何九叔那里取来武大烧剩的、发黑的骨殖和西门庆给的一锭银子，又找卖梨的郓哥作证，带着证物和证人到县里告西门庆。
o-13第26回：知县收过西门庆的银子，说捉奸要捉双、杀人要见伤，不肯准状。
o-14第26回：他在家设下灵堂，请来四家邻舍和王婆，叫邻居胡正卿执笔，逼王婆和潘金莲当众招供，录下口词，让众人画押。
o-15第26回：他在哥哥灵前杀了潘金莲，又到狮子桥下的酒楼上杀了西门庆，然后提着两颗人头、押着王婆到县里自首。
o-16第27回：他刺配孟州。在十字坡酒店，他看出孙二娘的酒里下了蒙汗药，假装被麻翻，等她来搬他时把她按住。随后与她丈夫张青结为兄弟。
o-17第28回：到了孟州牢城营，同牢的囚犯劝他给差拨送些人情，免吃一百杀威棒，他不送。
o-18第28回：点视厅上，管营问他路上是不是害了病，想借此免他的棒。他说一路上没病，酒肉饭都吃得，叫只管打。
o-19第28回：此后每天有人给他送酒肉饭食，还请他洗澡。他听说牢里有用盆吊、土布袋害人的法子，猜这是送他上路的饭，照样吃下。连吃几天后，他非要问明是谁送的、为什么送，才知道是管营的儿子施恩。
o-20第29回：施恩求他去打夺了快活林的蒋门神。他定下规矩：出城以后，路上每遇一家酒店就请他吃三碗，叫「无三不过望」。他说「带一分酒便有一分本事，五分酒五分本事」。一路吃了十来处，到快活林装醉，打倒蒋门神，叫他把快活林还给施恩、离开孟州。
o-21第30回：张都监把他收进府里做亲随，说要把养娘玉兰许给他。一天夜里府里喊捉贼，他跑去帮着捉，反被当作贼拿下，又从他的箱子里搜出银酒器。
o-22第30回：他被刺配恩州，在飞云浦杀了押送的两个公人和蒋门神的两个徒弟。
o-23第31回：他回到孟州城，夜里翻进张都监府，在鸳鸯楼上杀了张都监、张团练和蒋门神，又杀了府里撞见他的人。
o-24第31回：他蘸血在白粉壁上写下「杀人者，打虎武松也！」
o-25第31回：他把桌上的银酒器踏扁，揣了几件在怀里走了。
o-26第31回：他逃回十字坡。孙二娘拿出一个被他们麻翻的头陀留下的度牒、戒箍和衣服，把他扮成行者。
o-27第32回：他在一家村店喝酒，店家不肯把留给别人的酒肉卖给他，他抢来吃了，还打了那家的主顾孔亮。
o-28第32回：出门后他醉中追一条黄狗，跌进溪里，被孔家庄的人捉住。宋江正住在孔家庄，认出了他。
o-29第32回：宋江与他分别时，劝他去二龙山入伙，日后朝廷若招安，就撺掇鲁智深、杨志一起投降。
o-30排座次后的重阳节菊花会上，宋江作词，盼朝廷早招安。他当场说：「今日也要招安，明日也要招安去，冷了弟兄们的心！」
o-31征方腊时，他被包道乙的飞剑砍断了左臂。
o-32第119回：战后他对宋江说自己已成残疾，不愿进京受封，把赏赐都捐给杭州六和寺，留在寺里出家，照看染了风瘫的林冲。后来活到八十岁，善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