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江

心智晶体

价值排序

两样东西不能同时保住的时刻：谁赢了，输掉的那样被怎么处理，这种处理要什么前提才用得上。

1. v-3本分 ▸ 忠诚置信 0.60

   碰撞

   第36回：刘唐冒险赶来，要杀公人救他上山，晁盖又设宴挽留。对梁山兄弟的义气要求他接受营救、留在梁山。他却拦住刘唐，坚持下山去江州服刑。第35–36回方向相同：对同行投奔梁山的那伙人，他有义务把他们带到，接到家书后却撇下众人独自奔丧。

   处置

   分两步。第一步是换名义：把兄弟的营救说成是「陷我于不忠不孝」，义气提出的要求就变成了对他的伤害。第二步是给义气留一个礼节上的位置：晁盖的宴他赴了，算是领了情，但实质要求一概不接。

   处置前提

   要有一个对方也无法反驳的更高名分可以援引（父亲的叮嘱、忠孝），还要有一个不改变实质的礼节动作（赴宴）可以履行。

   翻转条件

   第18回：义气能私下兑现、不留官方痕迹时（报信后回来照常陪办公文），结果相反——义气胜出（见 v1）；第39–41回：反诗被告发、他被官府拿下、又经梁山劫法场救出后，体制内已没有他的容身之处，他随即带人打破无为军，上了梁山

   证据

   o-9 o-10

2. v-1忠诚 ▸ 本分置信 0.55

   碰撞

   第18回：身为郓城县押司，本分要求他配合何涛的公文，在知县升堂前不泄露捉拿晁盖的消息。他却把何涛稳在茶坊，自己骑马去给晁盖报信。

   处置

   形式照做，实质掏空：报信之后，他仍回来陪何涛办公文，押司该走的程序一步不少。本分在形式上完好无损。

   处置前提

   要有一段不被察觉的时间差，而且违背本分的那一步不留官方痕迹，这样他才能回到程序里的原位，继续扮演尽本分的押司。

   翻转条件

   第36回：如果兑现对梁山兄弟的义气，就意味着当众杀公人、上山落草，这时结果相反——本分胜出，他拦住刘唐，下山服刑（见 v3）

   证据

   o-1

3. v-6本分 ▸ 忠诚置信 0.55

   碰撞

   菊花会上，武松当面说「今日也要招安，明日也要招安去，冷了弟兄们的心」。对弟兄们的义气要求他放下或至少暂缓招安。他没有改变方向：第一次招安失败后，仍托高俅奏请，直到全伙受招安。

   处置

   把落败的义气收编进胜出的一方：早在第32回，他就向武松把招安说成是兄弟们的出路——「到边上一枪一刀，博个封妻荫子」。材料中他没有正面回应武松的质疑，也没有放弃招安，只处置了动手的李逵。

   处置前提

   要有一种说法，让兄弟们的利益在叙述上与招安重合（封妻荫子）；公开反对的人里，至少有人能被当作违纪来处理，这样争论就从路线之争变成了守不守规矩。

   翻转条件

   第18回：义气能私下兑现、不留官方痕迹时，结果相反——义气胜出（见 v1）

   证据

   o-7 o-19 o-20 o-21 o-22 o-23

4. v-8秩序 ▸ 忠诚置信 0.55

   碰撞

   第120回：李逵是生前最无条件追随他的人，对李逵的义务要求他至少不要夺走李逵的性命。他担心自己死后李逵「又去啸聚山林」，就派人把李逵请来，让他喝了同样的毒酒。他自己说出口的赌注是「一世的清名忠义」。

   处置

   先做后告，再把它说成同死：先让李逵喝下，再告诉他。「同饮一杯酒」把背弃变成了同生共死，李逵亲口说出「死了也只是哥哥部下一个小鬼」——落败的义气，由受害者本人认可为已经兑现。

   处置前提

   对方绝对信任他，会毫无防备地喝他给的酒；他自己也处在同一命运里（已经喝了毒酒），「同死」的说法才成立；告知发生在无法挽回之后。

   翻转条件

   菊花会：众人跪下求情，他还在位、以后仍能约束李逵，这时结果相反——义气胜出，斩首改为关押（见 v5）

   证据

   o-24 o-25 o-26

5. v-2成就 ▸ 关怀置信 0.50

   碰撞

   第34回：秦明被捉后不肯入伙。关怀要求他不拿青州城外的村民和秦明的家眷做代价，去换一个人入伙。他却派人扮成秦明在城外烧杀村坊，导致知府杀了秦明的妻子。

   处置

   先做后告，再用替代物补账：等秦明已经回不去了，他才当面认下这是自己定的计，向秦明赔罪，并把花荣的妹妹许给秦明为妻。关怀只在唯一当面在场的受损者身上象征性地兑现；被烧杀的村民，材料中没有任何处置或提及。

   处置前提

   受损者是他想留在身边的具体个人，而且已经无路可退；他手里有一件可以分配的替代物（哪怕属于别人，如花荣的妹妹）；其他受损者不在场。

   证据

   o-8

6. v-5忠诚 ▸ 秩序置信 0.50

   碰撞

   菊花会：李逵在众人面前踢碎桌子，公开破坏他的招安主张。秩序要求他执行刚下的命令，把李逵推出去斩了。众人跪下求情，他没有斩。

   处置

   降格执行：把斩首改成「先关起来」，纪律的形式还在，处决撤回了。对兄弟情分的让步，被包装成暂缓，而不是赦免。

   处置前提

   要有众人当面集体跪求，给他台阶下；他还在位，以后仍有手段约束李逵。

   翻转条件

   第120回：他自知将死，以后再也约束不了李逵，现场也没有众人求情，这时结果相反——秩序胜出，他让李逵喝下了毒酒（见 v8）

   证据

   o-19 o-20

7. v-7本分 ▸ 追责置信 0.50

   碰撞

   第80回：高俅亲自领兵来剿梁山，兵败被俘，林冲、杨志在旁怒目而视。追责要求他至少扣住或追究这个来犯的主帅。他却纳头便拜、设宴款待，放高俅回京。

   处置

   不承认追责这回事存在：他用纳头便拜的礼节，把高俅从「来剿的敌帅」变成「能替梁山代奏招安的朝廷大员」，在这个框架里追责无从谈起。在场头领的怒目被晾在一边，材料中他没有任何回应。

   处置前提

   俘虏怎么处置由他说了算，心怀不满的头领没有决定权；还要有一个双方都承认的更高名分（朝廷命官、招安）可以套到对方身上。

   翻转条件

   第40–41回：追责对象是告发他本人、差点害死他的黄文炳，而他已被判死罪、身在体制之外，这时结果相反——他带人打破无为军，捉住了黄文炳。只有这两个点，无法确定区分条件是「受伤害的是不是他本人」，还是「他身在体制内还是体制外」

   证据

   o-22

8. v-4名声 ▸ 公平置信 0.40

   碰撞

   第68–70回：晁盖临终立下一条对所有人都一样的标准——谁捉得射死他的人，谁就做梁山泊主。卢俊义活捉了史文恭，按这条标准，他应当把寨主之位交给卢俊义。他没有交，而是另设比试，最后自己坐了寨主。

   处置

   先口头让位，让原标准在言辞上得到尊重；接着借众头领不服，另立「分兵各打一府、先破城的做寨主」这个新程序，取代原标准。他先打下东平府，再去帮卢俊义打下东昌府，然后坐上寨主。旧的公平就这样被一个看上去同样公平、结果却对他有利的新程序替换掉了。

   处置前提

   要有第三方（众头领）的反对，作为不执行原标准的理由；还要有一个表面上对双方用同一标准的替代程序，而且程序的结果仍能被他的行动左右（他自己先破城，之后还能去帮对方）。

   证据

   o-15 o-16 o-17

处置签名

在不同的取舍里反复出现的同一种处理方式，以及什么情况下它会被用上。

1. sig-1置信 0.55

   给落败的价值留一个形式上的位置：程序、礼节或表态照做，实际按胜出的价值行事（陪何涛办公文、赴挽留宴、口头让位、斩首改关押）

   触发条件

   落败的价值由一个他以后还要打交道的体制或群体承载，而且现场有一个能做、但不改变结果的程序或礼节动作时

   例证

   v-1 v-3 v-4 v-5

2. sig-2置信 0.50

   给对方的诉求换一个名义：援引一个对方也承认的更高名分，把落败价值提出的要求说成是对他的伤害，或说成本来就是胜出价值的一部分，或者干脆改变对方的身份，让诉求失去立足之地

   触发条件

   落败价值的承载者当面在场、诉求明确（营救、反对招安、怒目、性命），而他手里有父命、忠孝、封妻荫子、朝廷命官、清名忠义这类名分可以援引时

   例证

   v-3 v-6 v-7 v-8

3. sig-3置信 0.55

   先把不可逆的事做成，再当面告诉受损者，并附一个交代动作（认下是自己的计策、赔罪并许婚；同饮毒酒后告知）

   触发条件

   要改变一个他想留在身边的具体的人的命运，而事先说明一定会被拒绝时；对象是个人，不是群体

   例证

   v-2 v-8

内核

所有处置都在保护的那个状态。每条都写明什么观察会推翻它：推翻不了的内核就是散文。

1. core-1置信 0.55

   他始终维持一个状态：凡是会进入公开记录（公堂、诏书、身后名）的那个宋江，都必须能被读成守本分、尽忠的人。私下可以报信、设计、违法，但凡是会被公开定性的部分，都被他提前修整、遮盖或截断。

   推翻它的观察

   招安或赦免的路还开着、他也有别的选择时，他主动把一件不利于「忠」的事摆到官方或公众面前——比如在公堂上直接承认私通梁山、当众拒绝诏书，或处死一名被俘的朝廷大员。

   所据排序

   v-1 v-3 v-6 v-7 v-8

2. core-2置信 0.40

   他维持一个状态：被他纳入轨道的人没有自己的去路。他想要的人一旦可能自行其是（秦明不肯入伙、李逵可能在他死后自立啸聚），他就先断掉对方的其他出路，再给对方一个只能留在他轨道里的位置或说法。

   推翻它的观察

   后续材料中，某个头领明确要求离队，走一条他控制不了的路（不受招安、归隐或自立），而他放行了，没有任何阻拦或附加安排。

   所据排序

   v-2 v-8

言行差

讲理由时援引的价值，和实际赢的价值，不是同一批。

说出口的理由

本分、忠诚、名声

实际胜出的价值

本分×3、忠诚×2、成就×1、名声×1、秩序×1

实际胜出但从不点名

成就、秩序

说过却从没赢过

—

事后叙述方式

事后，他总把决定挂在一个对方无法反驳的名分上：拒绝上山，说是父亲叮嘱、不可陷他于不忠不孝；毒杀李逵，说是怕坏了一世的清名忠义；他坐的寨主之位，所在的厅叫「忠义堂」。伤到具体的人时，他会当面认下是自己干的（「这是他定的计」、喝完酒后告诉李逵），但不讲功利上的理由——认事、赔罪，不辩护。他说出口的名声只有「清名」和「封妻荫子」，从不提对首位的占有。他从不点名的有两样：清除管不住的人（秩序）；不计代价把事做成（成就）——收服秦明时他没给出任何理由，唯一一次直白说出的抱负「凌云志」是醉后写下的，随即以装疯收回。

矛盾与未解

1. x-1◇ 边界未明

   「忠」的坚持与反诗、打破无为军之间的张力：他一贯以忠孝和招安约束自己（o-7、o-10、o-16、o-22、o-25），却在醉后题下「敢笑黄巢不丈夫」，获救后又带人打破无为军。仅凭材料，无法判断反诗是被压抑的野心，还是醉话。

2. x-2◇ 边界未明

   谨慎与疏忽并存：一百两金子他只取一条，却把晁盖的书信留在招文袋里，正是这封信给了阎婆惜要挟他的把柄。

3. x-3◇ 边界未明

   寨主之位：他提出让位给卢俊义，材料无法判断是真心推让还是姿态；他先打下东平府，又去帮卢俊义打下东昌府，两种解读都说得通。v4 的置信度因此压低。

4. x-4◇ 边界未明

   信息缺口：杀阎婆惜、撇下同行众人奔丧这两件事，材料只有行为，没有他的任何表态或事后交代，无法判断他如何处置落败的价值，所以没有记入 valueOrderings。

5. x-5◇ 边界未明

   王英一事，是对两个具体的人的义气之间的碰撞（王英与花荣），13 个价值词无法区分，所以没有记入 valueOrderings，只作为补偿行为模式的证据。

6. x-6◇ 边界未明

   追责的不对称：告发他本人的黄文炳，被他打破无为军捉住；被在场头领怒目而视的高俅，却被他礼送回京。只有这两个点，区分条件是「受伤害的是不是他本人」，还是「他身在体制内还是体制外」，材料无法判断。

7. x-7◇ 边界未明

   他对李逵的态度有两面：李逵一开口借钱他就给，李逵也是最无条件追随他的人；可他也是唯一两次对李逵下死手的人。

8. x-8◇ 边界未明

   材料几乎没有宋江的内心描写，情绪上的第一反应和潜意识论断都是从行为反推的，所以 situationalResponses 和 subconscious 的置信度普遍压低。另外，材料是小说情节，拿来预测现实情境本身就有局限。

证据链

档案里的每个编号都落在这里的某一条上。

1. o-1第18回：济州府缉捕使臣何涛持公文到郓城县捉拿晁盖。宋江身为押司，先把何涛稳在茶坊等知县升堂，自己骑马赶到东溪村给晁盖报信，再回来陪何涛去办公文。（叙述行为）
2. o-2第20–21回：阎婆丈夫死后无钱下葬，宋江给了一具棺材和十两银子；阎婆把女儿阎婆惜给他做外室，他另置一处楼房安顿她。（叙述行为）
3. o-3第20–21回：晁盖上梁山后派刘唐送来书信和一百两金子，宋江只取一条金子，其余叫刘唐带回，书信收在招文袋里。（叙述行为）
4. o-4第20–21回：阎婆惜拿到这封信，要他退还典身文书、任她改嫁张文远、留下衣服首饰，再交出一百两金子；他说金子只收了一条，她不信，说要到公厅上去讲。他杀了阎婆惜，随后出逃。材料中没有记录他就此事的任何表态。
5. o-5第32回：在清风山，王英抢来清风寨刘知寨的妻子；宋江得知她丈夫是花荣的同僚后，求王英放她下山，并许诺日后另替王英娶一个。（叙述行为+转述的许诺）
6. o-6第33回元宵夜：这个妇人在清风寨认出宋江，指他是清风山的贼头，刘知寨把他拿下。（叙述行为）
7. o-7第32回：与武松分别时，宋江劝武松到二龙山入伙，并说日后朝廷若招安，就撺掇鲁智深、杨志一起投降，到边上一枪一刀，博个封妻荫子。（转述的原话）
8. o-8第34回：青州兵马总管秦明被捉上清风山，不肯入伙。宋江派人扮成秦明模样在青州城外烧杀村坊；青州知府以为秦明造反，杀了秦明的妻子。秦明回不去后，宋江说这是他定的计，向秦明赔罪，又把花荣的妹妹许给秦明为妻。（叙述行为+转述）
9. o-9第35–36回：宋江带一伙人投奔梁山，半路接到弟弟宋清的家书，说父亲已死，他撇下众人独自奔丧回家；到家才知父亲没死，是怕他落草，写信骗他回来。他随即被捕，刺配江州。（叙述行为）
10. o-10第36回：发配路过梁山，刘唐要杀两个公人请他上山；宋江拦住刘唐，说父亲叮嘱过不可落草，这样做是陷他于不忠不孝。晁盖设宴挽留，他坚持下山去江州服刑。（转述的原话+叙述行为）
11. o-11第38回：在江州结识李逵，李逵开口借十两银子，他当即给了；李逵拿去赌输了。（叙述行为）
12. o-12第39回：他独自在浔阳楼饮酒，醉后在粉壁上题诗，其中有「他时若遂凌云志，敢笑黄巢不丈夫」；通判黄文炳抄下告发。官府来拿他时，他装疯，自称是玉皇大帝的女婿。（原文诗句+叙述行为）
13. o-13第40–41回：梁山众人劫法场救下他；他随后带人打破无为军，捉住黄文炳，之后上了梁山。（叙述行为）
14. o-14第42回：他回家搬取父亲，被官兵追赶，躲进还道村一座古庙；九天玄女授他三卷天书，命他替天行道。（叙述）
15. o-15第60回：晁盖要亲自领兵去打曾头市，宋江劝他不要轻动；晁盖不听，中了毒箭。晁盖临终说：谁捉得射死他的人，便叫谁做梁山泊主。（叙述+晁盖原话）
16. o-16第60回：晁盖死后，宋江暂居寨主之位，把「聚义厅」改名为「忠义堂」。（叙述行为）
17. o-17第68–70回：卢俊义活捉了史文恭。宋江要把寨主之位让给卢俊义，众头领不服；他提议两人分兵，各打东平府、东昌府，先破城的做寨主。他先打下东平府，又去帮卢俊义打下东昌府，随后坐了寨主。（叙述行为）
18. o-18第71回：梁山做罗天大醮，掘出一块石碣，上面刻着一百单八人的星号和名字，宋江列第一；随后排定座次。（叙述）
19. o-19排座次后的重阳节菊花会：宋江作《满江红》，词末有「早招安」。武松当场说：「今日也要招安，明日也要招安去，冷了弟兄们的心！」李逵踢碎了桌子。（原文+他人原话）
20. o-20同一场合：宋江喝令把李逵推出去斩了；众人跪下求情，他改为先把李逵关起来。材料未记录他对武松那句话的回应。（叙述行为）
21. o-21第75回：朝廷第一次派陈太尉来招安；阮小七在船上偷喝了御酒，换上村里的白酒；宣读诏书时李逵扯碎了诏书。这次招安没有成。（叙述）
22. o-22第80回：太尉高俅亲自领兵征讨梁山，落水被张顺捉住。宋江见了高俅纳头便拜，设宴款待，林冲、杨志在旁怒目而视；他放高俅回京，托高俅向皇帝奏请招安。（叙述行为）
23. o-23第82回起：宿太尉带着诏书来，梁山全伙受了招安；此后奉旨征辽、征田虎、征王庆、征方腊；征方腊一路（第111–119回），梁山头领大半阵亡或病故。（叙述）
24. o-24第120回：宋江任楚州安抚使；蔡京、童贯、高俅、杨戬在御酒里下了慢药，派使臣送到楚州。他饮下以后，知道酒里有毒。材料中未记录他有任何自救或起事的动作。
25. o-25第120回：他说自己死不足惜，只怕李逵知道了，又去啸聚山林，坏了他们一世的清名忠义。（转述的原话）
26. o-26第120回：他派人把李逵从润州请来，让李逵喝了同样的酒，然后才告诉李逵。李逵说：「罢，罢，罢！生时伏侍哥哥，死了也只是哥哥部下一个小鬼！」（叙述行为+他人原话）
27. o-27第120回：他留下话，要葬在楚州南门外的蓼儿洼。后来吴用、花荣在他坟前自缢。（叙述）
28. o-28身份信息：字公明，郓城县押司，绰号及时雨、呼保义，后为梁山泊寨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