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复

心智晶体

价值排序

两样东西不能同时保住的时刻：谁赢了，输掉的那样被怎么处理，这种处理要什么前提才用得上。

1. v-2成就 ▸ 名声置信 0.60

   碰撞

   作为鲜卑皇族之后、与乔峰并称的「南慕容」，名声要求他不向「四大恶人」之首屈膝，不认对方为父。他跪下、磕头，叫了「义父」。

   处置

   公开、完整地放弃名声：跪下、磕头、称义父三个动作全做了，材料中没有任何保留或象征性折中。

   处置前提

   屈辱有明确的兑换物（对方当皇帝后会把皇位传给他），而且屈辱是他主动交出的价码，不是被动落败。

   证据

   o-1 o-5 o-15 o-18

2. v-4成就 ▸ 忠诚置信 0.55

   碰撞

   包不同是一直跟随他的四家臣之一，当面反对他拜段延庆为义父。对自己人的忠诚要求他至少容下这个异议，不伤害追随者。他一掌打死了包不同。

   处置

   连同提出者一起清除：杀掉说话的人来结束异议，材料中没有辩解或挽回的记录。随后三名家臣离去，也没有他挽留的记录。

   处置前提

   异议者地位低于他、在他武力所及之内，异议当面提出，并且挡在一个已选定的取位步骤上。

   证据

   o-6 o-15 o-16 o-17

3. v-1名声 ▸ 本分置信 0.45

   碰撞

   少室山落败后，本分（父亲当场点明：慕容家要有儿子把复国心愿传下去）要求他活下来、留下子嗣，他却拔剑要自刎。

   处置

   本分从他的举动中缺席。没有迹象表明他拔剑前考虑过传嗣或复国，这个价值是父亲从外部说出来的。他没有权衡后放弃它，而是让它不在场。

   处置前提

   当场没有人替他说出家族使命，而且羞辱发生在天下英雄的注视之下。

   翻转条件

   父亲（灰衣僧人）拦下他，当面把死亡说成「大燕就断了」之后，他没有再寻死，此后行动全部转向复国路线（西夏、大理）。因果关系是推断：他是被物理拦下的。

   证据

   o-8 o-9

4. v-3成就 ▸ 关怀置信 0.45

   碰撞

   王语嫣从小一心爱他，得知他执意去当西夏驸马后伤心欲绝。关怀要求他顾及她的痛苦，至少不执意去娶别人，他仍然执意前往。

   处置

   否认它曾在场：公主问最爱的人时，他说不出任何名字，王语嫣的感情没有出现在他的自我叙述里。材料中也没有他回应她伤心的记录。

   处置前提

   对方的感情从未被他承认为一项义务（材料中没有婚约或承诺），所以可以不计入他的账。

   证据

   o-7 o-11 o-12 o-13

5. v-5成就 ▸ 忠诚置信 0.45

   碰撞

   被扣押的人里有他的舅母、王语嫣的母亲王夫人。亲族义务要求他至少不杀她。段正淳拒写让位诏书后，他当着段正淳的面一个一个杀了这些女人，包括王夫人。

   处置

   转写为他人的选择：每次杀人都以段正淳「不肯」为前提，在段正淳眼前逐个执行，亲族的死被摆成段正淳拒绝的代价。材料中没有他对舅母另作区分的记录。

   处置前提

   现场有一个第三方，他的拒绝可以被摆成「原因」；被杀者完全在他控制之下。

   证据

   o-19

处置签名

在不同的取舍里反复出现的同一种处理方式，以及什么情况下它会被用上。

1. sig-1置信 0.50

   清除承载落败价值的那个人，而不是回应这个价值：不辩解，不补偿，诉求随人一起消失。

   触发条件

   落败价值以一个具体的人为载体，这个人在他武力控制之内，正挡在一个已选定的取位步骤上（当面反对的家臣；段正淳拒签时可被处决的人质）。

   例证

   v-4 v-5

2. sig-2置信 0.35

   让落败的价值根本不进入他的叙述：不权衡，不说明，直到有人从外部把它说出来。

   触发条件

   落败价值没有一个可被清除的人当面替它发声时（传嗣本分在少室山上要靠父亲点明；王语嫣的感情在「最爱的人」一问中没有出现）。如果替它发声的是他无法压制的权威，唯一一次观察到的结果是他照该价值行事（父亲训斥后不再寻死）。

   例证

   v-1 v-3

内核

所有处置都在保护的那个状态。每条都写明什么观察会推翻它：推翻不了的内核就是散文。

1. core-1置信 0.50

   他把自己始终维持在「登基之前、仍在途中」的状态：名声、家臣、亲族、爱他的人，都只按能否推进通往皇位的下一步来计价。任何当下的诉求，只要和下一步冲突，就不被当作需要回应的诉求，要么被整体交出（v2），要么不进入他的叙述（v3），要么连同提出者一起被清除（v4、v5）。

   推翻它的观察

   在一个现实可行的取位步骤和某个具体的人之间，他为那个人放弃了这一步。例如手里有可用作筹码的亲人时拒绝伤害她；接受家臣的当面反对，撤回已选定的计划；或者为王语嫣放弃一门能带来兵力的婚事。

   所据排序

   v-2 v-3 v-4 v-5

言行差

讲理由时援引的价值，和实际赢的价值，不是同一批。

说出口的理由

—

实际胜出的价值

成就×4、名声×1

实际胜出但从不点名

成就、名声

说过却从没赢过

—

事后叙述方式

材料没有记录他事后如何叙述任何决定：杀包不同、跪段延庆、杀王夫人之后都没有他的说法。唯一的自我陈述「还没有真正快乐过，快乐要等将来」透露出一个叙述框架：当下的一切都是为将来兑现做准备，所以当下的代价不必单独交代。他是否用这个框架做事后合理化，无法验证。

矛盾与未解

1. x-1◇ 边界未明

   名声的权重在材料中前后相反：少室山上他因丢脸而拔剑自刎，名声压过了存续和传嗣的本分（v1）；后来他却向「四大恶人」之首完整跪拜、称义父，成就压过了名声（v2）。可能的区分条件有两个：①被动落败与主动交出的价码不同；②少室山之后父亲的介入改变了排序。现有材料无法判定是哪一个。

2. x-2◇ 边界未明

   材料几乎全是第三人称的行为记录，没有他对任何决定的自述理由。justificationStyle 和各条处置的解读，只能从行为结构反推。

3. x-3◇ 边界未明

   末回土坟场景没有说明他的精神状态：有意表演、自我安慰，还是已经分不清真假。c-9 和「长期投入得不到任何回应」「获得远超预期的成功或权力」两个情境的预测都取决于这个未知。

4. x-4◇ 边界未明

   关于「以彼之道，还施彼身」的传闻杀人，材料只说「人们就说是姑苏慕容干的」，没说是不是他本人所为，不能据此推断他的手段或在江湖上的行事方式。

5. x-5◇ 边界未明

   少室山上他是被灰衣僧人「拦下」的。材料没说如果无人阻拦他是否真会死，也没记录他是否口头接受父亲的理由，所以 v1 的翻转条件带有因果推断。他何时得知灰衣僧人是诈死的父亲、作何反应，材料也没写。

6. x-6◇ 边界未明

   包不同反对的具体理由、他出手前后说了什么、其余三名家臣离开时他是否挽留，材料都没有记录。

7. x-7◇ 边界未明

   王语嫣这条线：材料没有他对她感情的直接回应，也没说他是否知情。「答不上来」可能是真不知道、不愿当众说，或刻意不说。

8. x-8◇ 边界未明

   材料中没有一次他获得成功或权力的记录。「获得远超预期的成功或权力」情境只能从末回的象征仪式外推。

证据链

档案里的每个编号都落在这里的某一条上。

1. o-1材料开头：慕容复是姑苏慕容氏的公子，鲜卑慕容皇族之后。
2. o-2前段：慕容家世代的心愿是复兴大燕，他从小受的就是这个教导。
3. o-3前段：父亲慕容博多年前就已「去世」。
4. o-4前段：家传绝技叫「以彼之道，还施彼身」。江湖上有人死在自己的成名绝技之下，人们就说是姑苏慕容干的。
5. o-5前段：江湖上并称「北乔峰，南慕容」。
6. o-6前段：他身边有四个家臣邓百川、公冶乾、包不同、风波恶，还有两个侍女阿朱、阿碧。
7. o-7前段起：表妹王语嫣从小一心爱他。因为他爱武功，她把天下武学的书背得烂熟。他的心思都在复国上。
8. o-8中段：少室山上他输给了段誉，觉得在天下英雄面前丢尽了脸，拔剑要自刎，被一个灰衣僧人拦下。
9. o-9中段：灰衣僧人训他：慕容家几代人都有儿子把复国的心愿传下去，他还没有儿子，这样一死，大燕就断了。
10. o-10中段：灰衣僧人就是他的父亲慕容博。当年是诈死，一直藏在少林寺里。
11. o-11后半：西夏国王为银川公主招驸马，他带着家臣赶去西夏，想做驸马，借西夏的兵力复国。
12. o-12后半：王语嫣得知他执意要去当西夏驸马，伤心欲绝。后来在一口枯井的井底，她接受了一路跟着她的段誉。
13. o-13后半：西夏公主问应征者三个问题。他说自己还没有真正快乐过，快乐要等将来；问到最爱的人，他答不上来。
14. o-14后半：公主没有选他，驸马是虚竹。
15. o-15后半：驸马做不成，他转向大理，要拜「四大恶人」之首段延庆为义父，好让段延庆当上大理皇帝以后把皇位传给他。
16. o-16后半：家臣包不同当面反对这件事，他一掌把包不同打死了。
17. o-17后半：邓百川、公冶乾、风波恶随即离他而去。
18. o-18后半：他向段延庆跪下，磕头，叫了「义父」。
19. o-19后半：他抓住段正淳和他身边的几个女人，逼段正淳写诏书让位给段延庆。段正淳不肯，他就当着段正淳的面一个一个杀了这些女人，其中有他自己的舅母、王语嫣的母亲王夫人。
20. o-20后半：段延庆最后得知段誉是自己的亲生儿子，转而站到段誉一边。他什么也没得到。
21. o-21末回：他坐在一座土坟上，头戴纸做的冠冕，让一群乡下孩子跪在面前喊「万岁」，他叫他们平身。
22. o-22末回：阿碧在旁边，拿糖果糕饼分给跪拜的孩子。
23. o-23材料范围：材料没有记录他为上述任何一个决定给出的理由。他唯一被记录的自我陈述，是对西夏公主三问的回答。